季铭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。他双眼红得吓人,强忍着疼痛推开车门,颤颤巍巍地往医院大门走。傍晚大雨落下,季铭也不拿手遮雨,任由雨水打湿伤口。分诊台的护士见到季铭时惊呼了一声,紧急给他处理伤口,又带着他去做检查。一个小时后,季铭虚软着身子做完检查,这才有空拿起手机。屏幕上显示十几个未接电话。全是穆婉的。他没犹豫,直接关机。想到要输液到深夜,季铭索性让护士开了间病房。恍恍惚惚间,他回忆起往事。自从穆婉残疾后...
“我不是不相信你,是我和泽安认识十六年七个月,他从没骗过人。”
顿了顿,穆婉狠狠蹙眉,打算了结此事:
“季铭,你把泽安整难过了,那你负责哄好他。”
此时,一直眼尾泛红的翟泽安将手上的戒指丢进泳池,他惊呼一声:
“婉婉,你送我的戒指不小心掉泳池了。”
说着,翟泽安看向季铭,薄唇高高扬起,挑衅道:
“这样吧,不用哄我了,你捡起那个戒指,我就原谅你做的所有伤害我的事。”
最近刚入冬,泳池的水冰冷刺骨。
季铭头顶的伤还未愈合,他低头看向坐着的穆婉。
女人低垂着眉,看不清她的双眸。